2013年7月16日 星期二

一切為你好!

時而會碰到類似的個案:同時面見幾位助人者--東談談,西談談,不亦樂乎的.

遇有如此狀況時,我會直接了當地跟案主商議,擇一而安,不要三心兩意.如此作為,都出自於維護他的利益.
世上沒有兩個人是一模一樣的.因此,兩個助人者的介入點必然有差異;無他,我們各有自己詮釋的框架.因此,將陷案主於兩難之中.雖然俗語說兼聽則明,那你還得有自知之明和清明的心.想想,如果你能淡然清明的話,我的出現是沒意義的.

有的時候,案主的舉動會令我感到莫明其妙.聽起來,前一位助人者并非無助於他--案主自言得益良多(雖然才那麼一次面談);何況這位助人者主動且有能力進行家庭治療.

可喜的是,經坦誠溝通後,有的案主欣然割舍多頭馬車,只專注於一位助人者的面談.從此以後,我們彼此活得愉快,心安理得.

2013年7月12日 星期五

煞是一片好風景

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於第一節面談內,跟案主商議整個面談的治療目標的重要性.

在這個過程中,助人者要有堅靭的意志力,通過重重挑戰和拉扯,才能將目標訂定下來.

在過程中,你可能面對案主選擇放棄續約的結果,因此,助人者在這份事情上有個定見;特別是收費性的面談.

其間,助人者如何通過談話歷程,讓案主看到、感受到所訂定的目標正是為了助其解決他意欲處理的難題--all for his own good.

為了逹到此一目的,助人者也許在某些時刻,要一針見血,甚至不留情面地點出案主那無效用的模式,以逹到撼動他的心及靈魂,清醒過來.

為了營造治療同盟關係,重擊之後,你又得展現大度,化解那尴尬的局面--其實,你就是在做示範,營造那潤澤與安全的治療氛圍.

你還得有充盈的心理準備,因為下次的面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.也許你還得在治療目標上拉扯一番,也許你將面對新一輪的角力,以逹到這個小系統內的平衡狀態.

你最好心存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,任何事情的發生非你所能控制,來去自如,淡然自在,坦然面對...

回顧之下,隐隐约约感覺到自己似乎走到另一個新的平台,有着不一樣的眼光,欣喜於自己新的力量.

感恩給予我這份感受的案主.與其說我的出現有助於你,不如說你的出現利益了我的成長.

2013年6月30日 星期日

從頭越

做學問,真得要經受得起孤獨的感覺,勉强自己一步一步去求取最終的成果.

報讀第一屆彰師輔諮所境外碩士班,用跟自己年紀相若的同學的話說:不靠它追薪或什麼的,純粹整理這麼多年來自己的經歷與實務經驗.

一開始,自己就訂定畢業論文的題目為:探討教總「父母效能系統課程」十多年來的經驗.
為求充實的研究成效,將所有涉及的四個方面含括在自己的研究對象內.
為求真實的研究內容,棄量化研究方法,取質性研究法--逐一進行訪談.
結果是:作了八個個人訪談,兩個團體訪談--每個團體含五名學員.意即,一共訪談了十八位受研究者.
哈哈,十篇訪談稿,每篇訪談逐字稿約廿頁.
第一篇逐字稿編碼,就編出一百零二條重點來.噓,十篇訪談稿,岂不是千多條重點!
難奇指導教授勉勵道:工程浩大,加油哦!

哈哈哈...苦笑!
加油!

2013年4月11日 星期四

功過。名利

從面書知道安美嘉在芙蓉為民聯站台,忍不住為此寫了一則文字:
能贏得眾人尊敬者,非富或貴,而是這個人在面臨嚴峻考驗時刻,能堅守自己的信念而無惧於生死的那一刻、那一個情境。

我相信的是:
當面臨民族存亡議題的時候,那些勇於舍己為民,無惧於當政者打壓,挺身而出,為民請命者,是值得我們寄於崇高敬意;哪怕這些先烈或義士於生活中不是如你我所期待之完人。
反觀那些平日裡高談濶論什麼為國為民者,於彼時彼刻,都消聲匿跡,不知躲到那裡去了。這些人沽名釣譽,不值得我們尊敬之。

從前,對那位為自己種族嗆聲「為何我們是司機,而不是坐在車後座的人!?」還覺得尚可冠之以狭獈的民族主義者而稍敬之。如今,從各方面暴露的訊息再看看這個人,除了搖頭以外,沒什麼可取了。堅信歷史將會把他後半生的劣跡記載下來,給予他應有的功過。



2013年4月10日 星期三

祝福

越來越感受到幾十年來“愚民政策”的影響力。

這個多元文化國家怎麼會是單一種族的政治體制呢!?
不!這個國家從來都不屬於單一種族、單一宗教、單一文化的。這個國家從來就是一個多元文化、多元宗教和多元種族的。

可悲的是,“愚民政策”下,我們下一代的年青人有的數典忘祖,有的聲嘶力竭高喊這塊土地只屬於“他們”。這種種妖言怪論真讓人感到忧心:咱們的孩子以後怎麼過日子啊?!

不行!無論如何,得為這個國家換個新貎。
同意一些人的說法:
不是因為新人無可挑剔,而是現有的蘋果太爛了。
不是換了新人就天下太平了,而是給自己多一個選擇的機會。

願:
以你我手中微弱的一票,為這個美麗的半島開太平!

亦願:
新政者能為本國人民立命,盡心盡力造福後代子孙!

2013年2月15日 星期五

家庭系統


讀書有感

心理諮商與治療歷經心理動力取向、行為取向、人本取向(所謂的第一、第二及第三勢力),時至今日,典範正逐漸移轉至家庭系統取向(有人稱之為第四勢力)。

家庭治療的中心原則是:當事人乃是與其生活系統連結的。意即,將個人置於家庭的脈絡,甚或社會脈絡中來處遇。任一家庭成員的言行舉止會影響到他以外的其他家庭成員,而其他的家庭成員的回應也會對該成員產生相互的影響。因此,家庭治療所關注的焦點在於人際關係。因此,有人認為「家庭治療」實乃誤稱,「關係治療」方為適當。

這些文字段落讓我聯想到:
西方所謂的家庭系統,跟中華傳統文化中所言之君臣父子夫婦等倫常,有何分別呢?後者不一樣是家庭之系統嗎?
再聯想:
其實西方文化何尝沒有家庭倫常呢?否則,心理諮商與治療理論無所謂强調過去成長歷程之心理動力取向,家庭星座,等等。即便是强調現在的最新的治療取向,亦在處遇過往余留下來的自我限制,只是介入方式有所不同而己。
再聯想:
家庭系統之於東方文化者,其接受程度比西方文化者來得容易些。
所以,不要妄自菲薄自家的文化哦。

2013年1月15日 星期二

母親


母親八十四歳。自三十七年前風濕性類關節炎發作以來,不良於行;因長期服食藥物,致使身體機能日漸衰竭,出現諸多病痛。先是各關節激生骨刺,致變形,不能伸直或彎曲,從原本可以自由行走,到依靠輪椅代步。為鎮壓骨刺磨擦碰觸之痛苦,母親長期服食某種藥物--非熟人不賣的藥物,瓶外列明“毒藥”之藥物。
經過二、三十年的折騰,母親因年老體衰之故,愈來愈難以自己撐起身體坐立,以致褥疮發生。幫母親敷药,我都忍不住心裡發麻:深陷的瘡口,清理濃疤時,不小心扯到皮肉,整層皮帶肉層隨手剝起,痛得母親呻吟連連,自己愧疚不已。
2009年,弟妹們調弄溫水為母親洗脚,不知何故,老人家的小腿受傷,漸漸黑死。無法之下,惟有安撫和勸解母親將右腿截去;又因為母親不良於行,也因為預計她不再能够行走,在醫生的解說下,右腿截至大腿上。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,於觀解母親時,自己忍不住淚流。幸好母親心態穩定,順利渡過難關。
去年下旬,母親不小心弄傷左脚板背,傷口不能收復,反而引發感染,入院治療,並插入胃管以輸送液體食物以維生。那時,兄弟姐妹們以為母親難逃大劫,怎知道母親在家昏沉養病時,自己拔出胃管,開始進食。當時,心裡對母親生命力之頑强感到敬佩。
然而,脚傷仍舊沒有起色,母親於這段期間,數度進出醫院,接受治療。不想,前個星期,感染再起,再度入院。我們兄弟姐妹等於期間,眼看脚傷難癒,疼痛磨心,母親難以成眠,也不敢合眼,再次勸說母親截去左腿。這一次,母親心理出現障礙,擔心身後無脚行走而歸家不得。左勸右勸,老人家就是不答應。
無法之下,跟母親直言兒女為難之處:不截肢怕她老人家因此而喪命,不孝;截肢嘛又大違她老人家的意願,不孝;叫咱兒女等如何是好?!
直言:若她老人家寧要脚而不管後果如何,無法之下,我們就擔起不孝之名,不讓她截肢。
直言:我所看到的是--她承受了所有前人的罪業,一直在還債:先是不良於行,後是各種褥瘡之發生,再之是脚趾頭一個接一個的壞死剝落,截去一肢,又將要截去另一肢。我說,媽,就當作還債吧。未必是妳前世造的罪,但是今世由妳來承受。好吧,那就用今世來還清這些罪業吧,來世就好過啦。我們眾兒女等真要感恩母親的大德,妳老人家為我們抵擋了這一切的罪業,讓我們得以享福。
最後一次入院,在小妹倆的勸解下,母親終於答應截肢保命;雖然老人家依然害怕不已。誰知道左等右等,母親也一再地依指示禁食幾次,截肢手術還是拖延了幾天,才成功完成。眼看傷口慢慢合扰收口,心想可以出院啦,母親又渡過一個難關啦,怎知道感染再起,傷處流出血水,母親逐漸陷入胡言亂語的狀態。於此,心裡預感母親大難的日子不遠了。
那時,祖屋正在裝修,一團糟的。其實,母親還曾鬧過回到破爛祖屋睡了幾個夜晚。這時,趕緊請大哥先把祖屋前廰屋頂盖好,以防萬一。至於其他部分,再亂也算是妥當了。
最後兩天,母親好幾次因血糠突然跌落而致出現虛脫現象。於是,招呼兄弟姐妹們盡可能守候在側,護送母親。為免母親遭受更進一步的疼痛與折磨,經討論後,決議不施以無謂的諸如電擊心臟急救措施,讓老人家安然往生。
最後一夜,母親的心跳處於百二至百六之間,大家心想如果能够撑著一二天的話,母親應該可以渡過難關的。於是,走到室外椅子上瞌睡。凌晨兩點,醒來後走去視察母親的狀況,發現心跳已跌至七八十之間。弟媳等告知,剛才還在百二左右的,怎麼一下子跌到如此之低。再看母親,她已不似幾小時前左右擺動頭部,而是處於僵直狀態。於是,急忙詢問值班醫生,請他直言母親是否處於危急狀態,若然,我等要立即送她祖屋,以了結她老人家的心願。得到正式答案後,急忙讓小弟呼叫救傷車,我則急忙呼叫大哥等立即收拾祖屋大廰以安置母親。
不意,救傷車人員推着担架進門之際,母親往生了。基於醫院程序,我們不能護送母親回家。[母親似乎為我等騰出多一些時間收拾祖屋。]
為了完成母親生前的遺願,我們還是依禮安排了一些儀式,在祖屋大廰為母親辦理入殮,兄弟五人親自抱母親進棺木。
為了母親安往極樂,離苦得樂,我們請法師為母親誦經念佛,盡力助她老人家消業。守靈的兩個夜晚,母親除接受佛法的祝福外,因弟婿妹為基督徒,母親也接受到教友們的祝福;也在友人的協助下,通過網絡的方式,為母親尋求和得到印度靈性大師的祝福。
對於母親葬禮上出現不同宗教祝福儀式,兄弟姐妹們欣然接受,也替母親能够得到眾人的祝福感到高興。

感謝親朋戚友的關切和祝福。
祈望母親得以住心安往,脫離苦海,豋極樂。